|
京胡掌故与夜深沉简介
京胡的历史
京胡于清乾隆年间在胡琴基础上改制而成,
因主要用于京剧伴奏而得其名。
京胡:原称“胡琴”,最早也称“二鼓子”。京剧的主要伴奏乐器,其名也是因用于京剧伴奏而得。
京胡是在清乾隆五十年(1785
)左右,随着京剧的形成在胡琴的基础上改制而成的拉弦乐器,至今已有20O余年历史。最早的京胡,不仅琴杆短,琴筒也小,为了能拉高调儿还有蒙蟒皮的,而且是用软弓子(不张紧弓毛)拉弦。
19
世纪以后,才开始出现硬弓。现在安徽、山东、河南、四川等地仍有保留用软弓演奏,音色较硬弓演奏的柔软,并有一种特殊的碎弓效果,演奏技巧也很高,而硬弓的发音则刚劲、嘹亮。
20 世纪上半叶,京剧演员不断降低音高,讲究行腔圆润,京胡的结构也随之变化,琴杆、琴筒不断加长。自此,京胡逐渐流行全国,在北京尤为盛行。
20世纪30
年代,京剧空前兴盛,京胡的制作也出现了繁荣时期,不但乐器行业的牌匾改为胡琴铺,就连京剧界的名琴师们也招聘工人制卖起京胡来。有的在制作工艺上采用打光剂代替打腊。使竹皮表面光泽细润,深得爱好者的称赞。
京胡的结构
京胡由琴杆、琴筒、弦轴、千斤钩、弦马、琴弦和弓子等部分构成,琴杆、琴筒都是竹制,琴杆置有千斤钩,筒口蒙蛇皮,用马尾弓拉奏。
京胡由琴杆、琴筒、弦轴、千斤钩、弦马、琴弦和弓子等部分构成。琴杆又名担子,多用紫竹、白竹或染竹制成,通常有5
节,在上方的第一和第二节上,各装有一个弦轴,下端的底节插入琴筒中,在筒里的一段杆身上,开有长方形、前后对穿的风口,它是琴筒的复共鸣部分。
琴筒为圆筒状,用毛竹制成。20世纪70
年代以后,也有用低发泡(ABS)材料模压成型的。筒的前口蒙以薄而坚韧的蛇皮或其他新股膜料。琴筒是京胡的音响共鸣部分,琴弦的振动通过弦马传导到蛇皮上,然后波及筒内空气柱振动,发出强而有力的音响,音色清脆、嘹亮。
弦轴又叫轸子,多用木质细腻、颜色姣艳的黄杨木制成,也有使用黄檀或大檀木的。千斤钩是用铜丝或铅丝制成的S
形小钩,前弯钩住两根琴弦,后湾用细丝弦系在琴杆第三节的中部,它是划定琴弦有效强长的固定点。
弦马用竹材制成,有桥空式和空心式两种。琴弦是京胡的发音体,原用两根丝弦,系在下轴的弦较细,称外弦,系在上轴的弦较粗,称里弦。现多用钢丝弦,音准比丝弦好,发音清脆,不易断弦。
弓子用富有弹性的江苇竹制作,两端烘烤出弯来,竹子细的一端在弓的尾部,系上一股马尾而成,马尾置于两弦间摩擦琴弦而发音。
京胡的种类
根据材质的不同,京胡有紫竹京胡、染竹京胡、白竹京胡、罗汉竹京胡和凤眼竹京胡等多种。
根据材质的不同,京胡有紫竹京胡、染竹京胡、白竹京胡、罗汉竹京胡和凤眼竹京胡等多种。
早期的京胡,只有一种规格,经过制琴师与演奏者长期实践,根据京剧曲牌的不同,而发展为多种规格,创制了西皮、二黄、娃娃调和拨子等几种专用京胡。近年来,又放大了低调门京胡的尺寸,以适应京剧音乐发展的需要。
京胡的选购
优质京胡发音灵敏,音色清亮圆润无噪音,竹质坚实饱满,制作精密。优质京胡的音色清亮纯净圆润,发音灵敏集中,无噪音。
在选材上,琴杆须选用干透坚实的竹技,纹理顺直均匀、纤维粗大、无水渍,不能有干缩、沟槽、虫蛀或劈裂现象,杆身直而不弯。并保持原有光亮润泽的颜色。
蛇皮要鳞大(脊部以五个半鳞者为上乘)、线白、板脆,以纯黑色的为佳。
在制作上,杆与筒的安装应适度,蒙皮松紧适宜,蛇皮鳞尖向下,脊部位于筒口中央。弦轴瓣纹均匀、线条清楚。轴与孔接触严密,无滑弦现象。
一般说来,旧琴的音质比新琴要好,这是因为琴筒和琴杆经过了长年的自然干燥,符合了演奏条件。
京胡的定弦与演奏
京胡以五度关系定弦,根据京剧曲牌的不同而有不同的定调。
京胡的两条弦以五度关系定音,根据伴奏京剧曲牌的不同,经常定成c1 、g1 弦(反二簧),g 、d1 弦(二簧),a 、e1
弦(西皮)和d1 、a1 弦(反西皮)四种,有时还定成f1 、c2 弦和e1 、b1 弦等等。
京胡使用丝弦时,一般外弦用二弦,里弦用老弦,因为京胡的弦较短,音域不宽,所以不适于一般音乐演奏或为歌舞伴奏。
演奏京胡时,奏者两脚平放分开,左手虎口执琴于千斤钩下,将琴筒放在左腿上,琴杆向左稍倾斜。左手按弦时,手型呈半圆形,除拇指外,其余四指以指尖和指肚之间的部位触弦。右手持弓拉奏,运弓要平稳。
京胡的弓法有拉弓、推弓、颤弓、抖弓、顿弓、带弓和快弓等。指法除按音外,主要有揉弦、打音,滑音和倚音等技巧。
《夜深沉》简介(转自网络未名作者)
十五的月儿十六圆,今天让我心醉的却并不是月亮,而是刚刚听了一场中央民族乐团演奏的大型民族音乐会。
久久地,久久在沉浸在其中不能自制,其中,最爱的是那曲夜深沉,著名京剧曲牌。在京剧《击鼓骂曹》和《霸王别姬》中,用它来配合弥衡击鼓和虞姬舞剑等的场面。改编者集各家演奏版本之长,进行加工改编,将乐曲结构扩展成有引子后接慢板、中板、快板的板式铺排。《夜深沉》曲调由繁至简,在快板段落作了较多发展,其中有大鼓的独奏及鼓与京胡的竞奏,使原曲的精华--刚劲且优美的音乐得到充分优美的表现。
然而,我感觉《夜深沉》展现的并不是优美和刚劲。
透过耳朵和心灵,通过演奏家的艺术感染,《夜深沉》说出的是两个字:纠缠。力量和柔韧的纠缠、鼓点和旋律的纠缠、欲说还休和不吐不快的纠缠。夜深沉,肉体和心灵都是孤寂,欲望和能量却是饱满,此时能如何?该如何?答案都是,也只能是:纠缠。
洋洋大观的旋律对应的是压抑不得释放的鼓点,这样的反差令人焦虑,跟着那鼓声走,抑扬顿挫却总不得意,于是纠缠着较劲着前行,节奏愈快愈能掩饰穿透和压抑形成的落差,在一阵漫天鼙鼓过后,纠缠着的双方终于表现为了合谐,一起坚定地走向快板。此时节奏终于成了主导,表现为大鼓的胜出,旋律突然消散,节奏尽情展现--一分多钟的大鼓独舞,舒展随意,压抑的情绪在此时完全得到释放,类似于指尖疯狂敲击键盘的快感。梆子加了进来,推进节奏。在那清脆的梆子和沉闷的大鼓间,似乎能看见厚底皂靴在红绒地毯上的快速挪移,大靠和翎子的颤动,力量来自于地心,来自于先前因纠缠而产生的怨恨和痴情,世界只好再一次疯狂,在上一次纠缠中输了的卷土重来,赢了的勉力再战,将一个好容易才变的澄明的世界再次搅翻。
期待再一次的高潮,然而大鼓京胡和梆子却不争气地和谐起来,让人不能置信,更加不甘心,不愿意,不舒坦,然而曲子不管这些,原本纠缠的偏偏统一了起来,我只好和这样的统一去纠缠,这种纠缠也分出了输赢--《夜深沉》坚定地在统一中结束,划上最后的休止符,独留我去体会那万般失落。面对失败了的英雄,痛又如何?面对自刎了的虞姬,爱又如何?
一切归于平复,带着不甘心不满足,回到家里,再次重放CD,迫不及待地再次卷入,夜深沉,而我是那样的轻松释然。。。
|